原来时间并没有多快。好像是做了很多事,以为日子已经老去很久,结果一看,也不过短短数日。
我的心态可以说是病态。病态的衡量病态的改观。
我开始拥有所有曾经看见过并且不屑一顾的感觉,过不了多久,曾经困扰别人并且被我嘲笑过的状态,一定会变本加厉的发生在自己身上,这种来自精神的困扰,比作用于身体更加难以对抗。
洗衣机像迟暮的老人,拖沓着呜呜声,缓慢的搅动。我洗了很多东西,听着贝多芬。家庭主妇会不会听贝多芬?我也并没有听出什么高雅艺术,也没有一点澎湃灵感,只是听,交响乐?-----你看,我甚至连它算不算是交响乐都不清楚。听它忽而澎湃,忽而喑哑,然后如同乡村小路一样又突然轻快起来。其实harggard更贴近我的呼吸。但是我把harggard算做交响摇滚。比贝多芬更加死亡,宁静时亦不输于那条乡村小路,但它缺少澎湃,那种向上的澎湃,朝着太阳的澎湃,如同“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”。然而Harggard的澎湃如同大灾难的摧枯拉朽,是破坏性的,适合发生在月黑风高杀人夜。
我买了一双高跟鞋,扫掉平底鞋丧气的心态。花去了我们剩下钱的整整一半。并且是很小基数上的一半,多么不好。七厘米带来的底气,是不是只为着不被淹没?所谓心高气傲,大抱负已经消失无余,我只要鞋跟高一点点,高一点点。我最近的乐趣,浓缩在七厘米的离地距离,悲叹我偏离轨道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啊~!呵呵
耐心和脾气呈直线下滑的危险趋势,如果不能改观,所有零星的尚且苟存的良好事态,会全部推至艰难。只可惜我看得明白,却,没有,懒得,想任何措施改善。
我的刹车病了,我要出车祸了,我没有安全带,我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