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重新加载桌面背景,越来越喜欢用暖色调的图画,是因为绝望太深还是我想要向上?好象是前者,这些温暖的色彩能带来某些安慰,然后我又看到这幅图片
盯着看许久,有很多暖意从头到脚盖下来,弥漫四周。简陋的平房,贫瘠的土地,有一个小男孩胖乎乎的手,胖乎乎的脚,小小的身躯,闭眼沉浸在双手间的西红柿里,凝固于方寸间的一场盛宴。阳光因此变得慈蔼。我想起颜峻谈到摇滚的时候,写阿甘的兴趣只有巧克力那么大,是不屑的口吻。可是愿意拿来形容阳光下的这个场景,他的兴趣,只有西红柿那么大,而这样的兴趣,难道不能叫做幸福么?——幸福这个恶俗的词语,我甚至不愿意拿来做这图片的名字。可是幸福是好东西啊,安安静静享受一个番茄带来的淋漓尽致的快乐,难道不是好东西么?既然后者等同,那么暂且忘了幸福的恶俗姿态,也聊以称谓一下这个场景了。叶茂钟的某个策划似乎说过尊重每一颗葡萄,我亦想借来形容尊重这样一个西红柿。于是这个西红柿有了生命和尊严,被完美的用来享受,比起精心雕刻后装饰于豪华餐宴上,而后散席丢弃,哪一个才算做是尊严呢?我相信每一个物体都有生命,有我无法触及的灵魂,它们用某种隐晦的语言时刻暗中交流,又安静的存在于我生存的这个空间,比人和一切活体带来的温暖要多,并且诚恳。
我犯了常犯的大发感慨的病。这些时常呈现的病态可以叫做唯心。皆由心生。因此并不需要谁认同,感慨给自己看。
自然,想念也是给自己看的。想念得是正常的生活——逻辑不通,语法不通。可是,我的确是过的正常的生活,没有因为这种精神状态变得萎靡颓丧,也没有变得激情高涨。只是一如既往的生活,想起书上写因为挂念茶饭不思,瘦削憔悴,自己也觉得是应该惭愧的。一日三餐,顿顿都是好胃口,这叫什么想念!过程也没有,结果也没有,是什么样的剧本,演来给谁看?好象悖天下之大逆,正常就正常吧,偏偏又要硬栽一个堂皇的光杯,什么道理!呵呵,自己都说不过自己。
我在街头小贩的聚集地抢了一个地摊位~``