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回家,急急往回赶,终慢一步,远望见他从大门走出来,走上另一条道去坐公车。他没有看见我,但是我亦满心欢喜。
走到电梯前,电梯停在一楼,心柔软起来。两分钟前,这个男人从这扇门走出来。两分钟前几秒,他在三楼,走进去,按下1键,照电梯里的镜子,几秒后他下到1楼,两分钟后我走进去,按3键,照电梯里的镜子,幻觉他站在身旁,在我头高20余厘米处,有一张轮廓分明的脸,微微凹陷的眼睛,笔挺的鼻梁,以及有温热气息的嘴唇。升至目的地,推门入室,禁闭的空调房内,留有尚未散发的烟草气息,我的全身,在唱舒缓悠远而柔和的音调。爬上床,凌乱的被子,似有余温。
如果拍出电影来,配以淡淡黄烧焦的光线,这些片段有多么美好,是另一篇向左走向右走的哀伤。
我被自己感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