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租好房。回到家他额头抵住我的,调侃着说:“我们总算有个家了哎。”浅浅吻下来。突然很感动。生出打拼甚久终于初有成就之时,生死与共,荣辱同受的感慨。
自由,多么可爱。
我终于,可以自由睡觉,躺在床上,欣赏任何一个角落,以及任何方位的欣赏,我爱的这个男人。我可以裸体的,走在数平米的空间里;可以用任何一种方式,放肆嬉闹;可以刮刮土豆,淘淘米,煮煮面条;我可以,将那些水嫩的葱剥出来,洗干净,切断,放在有红色辣椒热气腾腾的面条上;
任何角色,我没有理由在演出的时候不将她演得完美。
这是,我的,一段,剧本
同事说,你真是个妖女。若再有火爆身材,祸国殃民。
我享受这样的阿谀奉承。妖女。即使此生我无法祸国殃民。
这是,我的另一个角色
你说我会不会想到此生,想到以后,想到未来?人人都会问我,惟独自己例外。无所心虚,我只是,迫不及待,想要知道,我面临着的,是什么样的生活?那个生活里,你在我的回忆里,还是我的纠缠里,还是我的身体里
油然而生的虚无
然后我写上日志的名字。
你说你说,我是愿意你留下,还是离开
我来揭晓,我愿意,你离开
我愿意自己,活在你升腾的烟雾和缄默的表情里,我愿意,活在令你揪心的追忆里
此乃吾爹——四字,可不可令该篇日志基调上扬少许?可是我是笑着打出来的。吾乃汝女,汝奈我何?